吕诚看了一眼飒露紫,拱手说道:“众所周知,飒露紫乃是陛下爱马。”
“此前听闻陛下将爱马赐予状元郎,而状元郎如今又任江南道黜置使,在下才斗胆一问。”
江阳听得笑了,拍了拍飒露紫的脖子。
“这家伙倒是比我还好认。”
他又打量了一下吕诚,“你应该就是钱塘县令吧?钱塘县治理得不错。”
“在下钱塘县令吕诚,拜见状元郎。”
吕诚再次行礼,却没有因为这句夸赞露出多少喜色,反而犹豫了一下,低声说道:“可否请状元郎在钱塘县多住一段时日?”
江阳看着他,“怎么,有事?”
吕诚苦涩一笑,看了看周围来往的人。
江阳会意,牵着马走到街边一处僻静地方,柴凤舞也跟了过去。
“说吧,出了什么事?”
吕诚沉默片刻,开口说道:“在下二十岁入仕,至今已有二十载,如今却依旧只是个县令。”
“钱塘,已经是我第六次任县令了。”
江阳有些诧异,“六次?一直没升过?”
“没有。”
吕诚摇头,“每到一地,我都想着尽力做些事情,让百姓日子过得好些。可一旦有了政绩,便会被调走,再由世家子弟接任。”
“等考核的时候,治理地方的功劳,自然便算在他们头上。”
柴凤舞听得皱起眉头,“你就没向上面申诉过?”
“向谁申诉?”